陆明生瞥了他眼,神色冷如寒冰:“唐公子的话,当真多得很。”
后者立马收笑,半句不敢调侃:“莫要动怒,我只说句玩笑。”
陆明生下颚紧绷,径直提步而去。
待走后,唐方阳才松懈,摇首感慨:“难道说,上辈子真欠了他?”
自然无人回答。
黄瑶以灵火探寻方位,扬手指去:“朝南走经过小桥,没多久可出城门。”
她又发誓,表情万分认真,“师姐放心,决定没错。”
黄瑶在凤栖楼就曾如此遮掩,好似是担心她知道些什么。
殷遥月垂眸,指尖还残有莫名的粘腻感。
到底何事神秘,要这般设法隐瞒
她转而看向对方,抿唇问:“黄瑶,与师姐说话,得句句属实。”沉眸,语气加重,“这是青明门规。”
诶
看这人平日十分毒舌,但凡计较门规,却半分都不肯让。
黄瑶叹气,只得哄着说:“有些事,现在不便透露。”
她瞄了眼青袍弟子,“待与师姐单独说。”
点到为止,不再多说。
殷遥月别开视线,思索片刻,才道:“我只信你一回,事情过后,必须如实交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