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庭院的桃树,像标杆般立在此,无论在任何方向都能看见。
黄瑶踏上石阶,抬眸望去,长廊尽头另有空房。
陆甫送到门前便不再走,缓声开口:“到啦。”说罢,还不忘叮嘱,“还有,那挂坠”
他双眉微蹙,眸间尽现担忧,仿佛那物件与他性命相关。
黄瑶叹气,赶忙拿出剑穗给他看:“放心,不会丢的。”
他凝神观望半晌,才稍稍松开眉头,回答句好。
想不到世间,还有如此惧内之人。
黄瑶抿唇轻笑,正想与陆明生稍作调侃。
话未出口,却听得‘咔哒’声响。
她唇角僵住,极为缓慢地皱眉,轻声问:“陆公子?”
深褐长衫落底,几乎完全遮挡身形。
陆甫包裹得严实,手臂掩藏于衣袖中,他闻声侧身,领口处隐见湿意:“姑娘,还有什么事。”
声音圆润,并没有卡顿的机械感。
男子在林间就身着长袍,本以为是为防避蚊虫。
怎么回到家,汗水浸湿衣襟,仍未晓得更换。
黄瑶唇角上勾,笑得不太好看:“天气燥热,你怎么不换件短衫?”
这问题不难回答,陆甫却皱眉思考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