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者点了点头,答得十分乖巧:“嗯,师兄还要拔剑伤我。”
呵,这回倒知道叫师兄。
声音轻微带些委屈,卖得手好乖。
蒋越屏手中长剑伸也不是退也不是,恨恨片刻,才愤然垂手。
他抿唇,双眉蹙成‘川’字,变扭着解释:“黄瑶,你莫要听他说。”
黄瑶不觉叹气,言语了句:“蒋师兄你好歹年长,总不能处处欺负小辈。”
蒋越屏又羞又怒,扬手嚷嚷:“你没有看见,那些人刚才都停止不动。此处必有诡异,多半是这小子搞鬼。”
说罢,指尖对上陆明生。
他声线颤抖,像压抑未平息的恐惧,双眸睁大,确有几分言真意切。
黄瑶垂眸,转而看向周围。
树影婆娑之中,分明是男子劳作、孩童嬉戏、妇女织衣,根本没有奇怪之处。
可眼神却骗不了人,难道真的发生些什么?
她抿唇,状似无意望向陆明生。
少年浸染于光晕,双瞳暗红,薄唇微抿,轻声说:“师姐,我并未看见。”
如此简单两句,倒像是他在胡说。
蒋越屏急得脸色通红,一时竟忘记如何辩驳,双手攥拳,青筋暴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