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竟然背着我们大家去采光了菇!”“不要脸!”“缺德东西!”

大家团团围着田家,将今日上山一无所获的愤怒都发泄了出来,还有人踢倒了他们的背篓,将里面的一贯钱狠狠砸在了田大身上。最后闹得里正出来主持大局。

“里正怎么说?”

村口桂花院里久违地亮起了灯火,房中卧在床上的容母追问了一句。

院里,忠直唱作俱佳地学着里正,捋了一把不存在的胡须:“田家独自进山,采光蘑菇,与全村离心离德。今日之事不再追究,但从此以后,禁止田家人再进山。”

说罢,他嗤笑了一声:“还是便宜田家了。田老爹年岁大了,催吐折腾一番,田大被浇了一身冻得脸都要青了,所以就放他们先回去了。”

容母咳了两声,说:“山上的菇都被采光了,乡亲们该多伤心。”

“阿娘别愁,这菇三四个月长一茬,大家还能再采的。”容可安慰道,她方才也是这样安慰众乡亲的。

接过这个话题,容可走到新家厨房里,揭开锅盖和碗边看边问:“阿娘,大花,你们中午吃的什么啊?”

容母咳了咳:“就随便吃了些。”

大花倚在门上回答:“你娘没精神起来吃饭,就热了些早上你留的粥和饼子。”

容可遥遥望了一望容母的卧房,叹了一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