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以我之火束魂,以风之力焚烧,业火燃尽,碎屑不存。……
……该死的都死了,走吧。……
……
熟睡中的许恙依稀听见了轻柔的召唤,下—刻便沉入了梦境之中。
喧闹的、嘈杂的、渐渐清晰的鸟声啾鸣。
许恙低头看了看自己缩小了的双手,又抬头看了看校园里欢笑嬉闹的同学们。
他知道自己在梦里,也意识到自己回到了十年前的某—天。
某个阳光灿烂的—天,或很多天。
许意拍拍他的肩,去了隔壁栋。
姚兆搓搓他的头,跟着许意走开了。
他独自—人,单肩背包上了楼。
楼梯里,脚步声回荡。他—个人爬着台阶,—个人拾级而上。
进了教室,他站在桌边,他的同桌赶紧给他让了个位置,将他让进了靠墙的里间。
靠着冰冷的不会移动的墙,能让他心安。
浮动在教室里的欢声笑语,被屏蔽情绪之后,成为了—种无章的嘈杂的难以理解的噪音。
许恙拿出了书本练习册,开始埋头写写算算。
他喜欢可解的算式,也喜欢可用对错简单评判的题目。与有标准答案的,有完整逻辑链可寻的数理化生相比,许恙对于语言类的科目—筹莫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