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车窗,姜黎看不到洛川对着夏舜柯说了什么,只看到他嘴唇动了动,然后夏舜柯的目光猛得向她看来。
看我干什么?姜黎把身子往郁歌身后又躲了躲,不敢再看。
夏舜柯则抬步向车子的方向走了过来,他敲了敲后座的车窗。
姜黎连忙把窗户放下来:“怎、怎么了?”
夏舜柯眼神淡漠:“我说了,我不是你的司机,到前面去坐。”
姜黎哦了一声,尴尬地推门下车,挪着小碎步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。
夏舜柯则拽开驾驶座的门坐了进去。
后座的郁歌尴尬又害臊道:“夏、夏舜柯,对不起啊,今天谢谢你了。”
夏舜柯扣好安全带,抬眼看后视镜问:“你要去哪?”
“去医院,”姜黎小小声地插着话道,“她下午还有手术……”
“不麻烦你了,我还是自己打车去吧!”郁歌感觉自己此刻坐在车里,呼吸都要凝滞了,她作势推门下车。
“放你一个人下车,然后再被洛川带走吗?”夏舜柯打断了她的动作,一转方向盘,踩着油门向医院方向开了过去。
郁歌诺诺地点头,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蜷在后座的位置上,一张苍白却艳丽的小脸,出声地望向窗外。
姜黎回头望望郁歌,再转脸看看夏舜柯。
嘶——这是什么剧情?
这既视感——冷面总裁和他怀了别人孩子的小娇妻?
双向救赎?双向奔赴?
姜黎不知道,姜黎不敢问,她只是低下头,试图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