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洛川不喜欢夏舜柯,就找上门去欺负他,却没想到那房子早就被夏舜柯卖给我妈了。”
“是他害得我家里一团乱,他居然还煞有其是地要帮我‘报仇’。”
“是不是很可笑?”
姜黎听着郁歌一连串的话头都大了,什么鬼?他们上得不是一个学吗?
洛川不是因为郁歌和夏舜柯走得近才找夏舜柯麻烦的吗?
当时夏舜柯被洛川揍的时候她明明也在啊,洛川打夏舜柯,不就是因为夏舜柯害得债主找郁歌家里麻烦吗?
怎么还有这一层反转?
姜黎的脑子转不过来了,甚至怀疑自己当黄姚渝的时候是不是在另一个平行时空。
“你——你确定吗?洛川应该不至于那样吧?他应该只是单纯想替你报仇而已。”
郁歌轻轻一笑,用看小孩子般包容又温和的目光看了“单纯”的邹星彤一眼:“我亲眼所见。”
“拿毕业证的那天,我外婆出院了,为了庆祝我毕业,我们一家人一起去的学校,洛川那个时候已经出国了,替他来拿毕业证的人,就是那天闯进我家的那个所谓的——债主。”
“我外婆记性特别好,她不会记错的,就是他!而且他找上门来的时候,我爸妈也在家,他们也记得他的样子。”
“只外婆一个人我能当她认错了,可我爸、我妈他们也认错了吗?”
“就是他为首的那一伙人,在我门口泼油漆,撬开我家的门,把我家里弄得一团糟。”
郁歌这样说着,攥着膝盖上姜黎给她的外套,手上越发用力地攥紧,仿佛想从上面汲取到什么力量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