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在旁听政,执笔将新的版图扩入。
同年七月,殷夜到达北境,连着原本守边的将士,共计十五万兵甲,于北戎拉开战线。
首战告捷,北戎退兵。
然信还未送达皇城,军中便出了疫病。
酷暑日之战,这般情况原也在意料之中。随军而来的,除了大半个太医院,还方外青邙山的医者。
再接信件,已是十二月冬,这年郢都未见雪飘,却是又湿又冷。
谢清平的毒扩散出来,昏睡中呼唤妻子闺名。
小公主拿着信,一字一句读给他听。
他睁开眼,看见榻畔的小姑娘,明明是像极了他的容颜,但他还是看见了殷夜的影子。
“你阿娘还是生气的。”他抚着女儿面庞,笑道,“非要让我尝尝这等待的滋味,尝尝独自养你们的滋味。”
“那爹爹要养好病,您好了,才能哄阿娘。”小公主蹙眉道,“不然我们都怕她,阿娘脾气太大了。”
谢清平含笑点头。
冬去春来又是一年。
北戎退兵,三王议和的卷宗递过衡鸣雪山。
女帝摇首,朕之亲征,除受戎族降书,其余皆不论。
战事再起。
北戎王帐往来迁移,避雪山,借雪色,难辨其容,便也难辨其三王位置。-然有谢清平所绘之王帐构造图。
历时一月,暗子辨出其一王之位置。
问女帝意,是否就地除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