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一道浅痕出现,只听“呲呲”声,一股香甜的气味弥散开来。
“师姐小心!”谢清平立时起身拂袖护过,给她掩住口鼻。
“果然是三寸香珠!”轻水推开他,惊叹道,“无妨,这气味无毒,不过是遇到我簪上药液方现了气味。”
“三寸香珠原是无色无味无毒的,遇南珠成药性,也无毒。但碰一物,便成剧毒。”
“何物?”谢清平问。
前世裴庄若便欲在婚礼上给殷夜投毒,事后查出翟衣上南珠有异,被涂了不明汁液,但又测出南珠无毒,加之殷夜先发制人,先中了毒,诸事繁乱,便也未再巡查。
“安神汤。”轻水道,“所以我才嘱咐你,你差人办这事,定提醒他们六个时辰内勿饮此汤。要不,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这么妙的毒,也不知一个高门深闺的女郎如何得到的。”
安神汤?
“师弟,这姑娘心肠也太毒了……”
谢清平抬手止住轻水话语,似是想到了什么极严重的事。须臾疾步至案前,抽笔书写,召雪鸽送信。
三寸香珠需要以安神汤为引,激发毒性。
那他们是怎样保证殷夜在六个时辰内一定会饮下安神汤?
她并没有饮此汤的习惯。
除非有人引导她喝,亦或者她近来因身体之故非喝不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