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段君喜忍不住又说话,明虞竟然是自愿的,她实在想不通。
“没有为什么。” 才不告诉她们真正的原因,让她们知道了,肯定会更激烈地反对。“反正对我来说,这婚和谁结都一样。”
她是要结婚的。
外公曾说,她小时候太可爱了,她将来的宝宝,遗传她多一点,一定也十分可爱。
她有一张爸爸妈妈的合照,她和妈妈长得很像。妈妈辞世那年,才刚过三十。
他们为科研和祖国献身,她以他们为荣。
这是她的执念。
幸好有穆景绥,幸好她喜欢他,也幸好他最后属于了她。
想到这,她轻轻一笑,说了句真心话:“其他男人又没有他好看。”
段君喜:“……”
这只颜狗已病入膏肓,无药可救了。
贝滢惊讶地嘴巴微张,明虞居然会说这种话,这还是她认识的小妹吗?
一句话成功弄得两个姐姐哑口无言,路明虞愉悦地翘起嘴巴。
“孩子的事我们已经谈好了,可以等我三十岁再生。结婚以后,我还是能继续留在舞团跳舞的。他答应给我一纸协议,他要是毁约,我就跑路。”
段君喜拿眼睨她:“我怎么那么不相信你呢?”
“二姐你好烦!我才不会变成生育工具。”孩子她心甘情愿为他生,怎么能用生育工具来形容她。从现在到三十岁,还有七年,够她继续沐浴阳光茁壮成长了。等长成了参天大树,就能有足够的力量站在他身边。
若是能为他遮风挡雨,就再好不过了。不能总是让他保护她。他左腹上那道疤,不知道现在变成了什么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