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从外边来看,她才是“毛都没长齐”的那一个。
周围人又哄笑几句,不知那句话搔到痒处,闻笛当即拍板儿道:“不知道也没甚好怕,今日就跟姐姐们去那男儿家的温柔乡逛上一逛,你就知道能不能应付得过来。”
“我不……”金蟾汗毛一立,刚要推辞,就被人圈住了脖子。
“不是我说你,”闻笛恨铁不成钢:“洁身自好是好事,但你要是什么都不懂,新婚夜怎么让夫郎满意?当心成了笑柄!”
金蟾:“……”
她为什么要让他满意?不是直接躺平了就行吗!?不可以吗?
她脸上的懵然让众人兴致更高,纷纷附和。
这可不是那些柳镇的二代。大多来自附近的州郡,都是当地有名的富户,身价不比她差。
而且这种事在这里是常态,她要是无缘无故地当众甩脸,传出去也是她没理。
金蟾推辞不过,只能无奈地被簇拥着往传说中的“春风楼”走。并且在一通喝酒行令的取乐之后,装模作样地搂着个小哥儿进了房间。
当然为保清白,进房间后她立马变脸,从怀里掏出银票塞人小哥儿怀里,并且威逼利诱一番,然后床上一倒,图了个清净。
好在都是大家子弟,起哄是起哄,还没变态到听人墙角,酒宴半酣后都自找乐子去了。
小哥儿是个聪明人,软榻上睡了一宿,第二天有人问起时,把金蟾的勇猛描述的绘声绘色,煞有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