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元荣看着这一堆东西,有些酸了:“为什么你的种类这么多,我就只有药材?”

梅卿让人把东西收起来,自己亲手拿了那个小马车,闻言似笑非笑看了母亲一眼:“母亲要是喜欢这些小玩意儿,就和妹妹说一声,妹妹孝顺,下次定不会少了您那份儿。”

梅元荣摆摆手,她还是要脸的:“我都这个年纪了,怎么可能对这些感兴趣。”

别说,有些还真挺有意思的,但她绝不能表现出来。

……

梅卿带着人回了院子,把东西摆在桌上,一样一样摆弄。

除了那辆小马车,其余都不是什么值钱的摆件,也不是讨男儿家欢心的贵重饰品。但每一样都有有趣可爱之处,足见送礼之人的用心。

连秀儿都在一边咋舌:“大娘子这是把路上的玩儿意都买来了么?”

梅卿把玩儿够了,让人把博古架收拾一块出来,把金蟾寄回来的东西一样一样摆上去。那辆马车被他放在了梳妆台上。

这才重新坐下来,展开压在底下的两封信。

金蟾给梅元荣写信,为了凸显自己的成熟稳重以及可靠,在自己能力范围内,要多严肃有多严肃。

给梅卿写就没那么多顾虑了,想到哪儿写到哪儿,沿途见闻,生活趣事。外加一些乱七八糟的吐槽。

梅卿看得唇角勾起。

看到最后一句:“她说路途不远,遂带着夫郎一起,权当散心,你若愿意,我们以后也可以一起。”

以后……

他的睫毛颤了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