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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兄,上船已有三日,我从上船那日开始眼冒金星,掌船的大娘说是晕船,好心给我煎了药。喝下,并无什么用。好在如今不药而愈,大概星星也转累了,遂提笔写信。水上行久了,风景千变一律,实在没什么看头。好处大概是,全鱼宴让我吃了个够。隔壁房住了个遂州娘子,大我七岁,也是出来跑商的,相谈甚欢,离称姐道妹不远矣。”
想了想,又大着狗胆加了一句:“她说路途不远,遂带着夫郎一起,权当散心,你若愿意,我们以后也可以一起。”
“问母亲安。”
第50章
走水路, 船不靠岸是没法儿送信的,金蟾攒个两三封, 在船停靠补给的时候才托人送过去。
梅元荣看着桌上的两个大包裹:“都是给我的?”
管家弯了弯腰:“门房说,送信的人交代,那个蓝色的包裹是给大公子的。”
给卿儿的?
梅元荣看着那个明显大了一圈的包裹,挑了挑眉,倒是有些好奇养女送了儿子什么礼物, 不过终是没拆开, 叫了旁边的小厮:“去把大公子叫来。”
小厮应声退了出去。
梅元荣打开属于自己的那个包裹,各种补身的药材,以及两封信。
她把信展开,稚嫩的笔记, 软趴趴的字体, 据说还是儿子教了半个月的结果, 依然毫无风骨,无比熟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