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就显示出男女差异了。
她三过家门而不入,而他在她被他身上的味道弄得熏熏然,被亲的不知身在何方的时候,一杆进洞……
金蟾:“!!!”
她一下子痛醒了,脸都控制不住地皱成一团。
他有一瞬间的惊讶,随后便柔和了昳丽的眉眼,附身在她耳边低声轻唤。
“阿姊,是我……为我忍一忍……阿姊……”
她渐渐放松下来,在他悦耳的声音中软成一摊泥。
……
性这种事很奇妙,它可以是罪恶的源头,也可以是美好的填笔。
圆房之后,他们的关系有了微妙的变化,就好像原本是两个独立的个体,被融掉骨血化在一起,重新塑造了两个人,一下子同别人区分开,变得密不可分起来。
忽略一开始的重重状况,后面日渐和谐,也验证了男人真是需要改造的生物这句话——太不知足。
可怜她每每纵/欲/过度后都咬牙切齿想要提高思想水平,杜绝再次发生,却一次次败在对方的美/色/诱惑之下。
如此没羞没臊的生活,临近年关的时候,金蟾众望所归地被太医诊出了身孕。
这让这个年轻的准父亲一时间意气风发。
可惜临近年关的时候,金蟾感冒了,错过了来大楚的第一次除夕宫宴。只能呆在宫里,由杜鹃陪着打发时间。
有人闯进来的时候,她正在摆弄新做出来的珠子棋。
“你说什么!?”她觉得自己耳朵出了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