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种事大概就和大姨妈与生孩子一样,男人除了加油鼓劲儿倒热水,还能干什么呢。
这世界总对女孩太苛刻,从生理到心理,男人这种生物不亲自体会是不会懂的。
“不要管我。”她摆摆手:“以后如果有人找你告状你信了,记得给我个痛快就好,不要上刑,那太可怕了。”
他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,不敢置信地退后两步,眼中满是受伤:“我怎么会那么对你?我伤了自己都不可能动你……”
这话的永久有效性暂且不考虑,但他一流露出这种哀淡的神色,她就受不了,哪怕是装的也觉得窒息,何况这次是百分百真伤心了。
她顿时手忙脚乱:“我说的什么话?最近真是魔障,我不是不信你,我是……唉……”
现代“不现实”不是个褒义词,但现实又有什么好处?做什么都束手束脚担惊受怕,还连累亲近的人跟着难受。
她什么时候怂得连面对的勇气都没有了?
仿佛突然醒悟,她一瞬间找回了当初手术之后,第一次以再也不能站起来的姿态出现在人前的勇气。
她的婚前恐惧症奇迹般地好了。
只是后来的某一天她无意中提到金枝欲孽时,杜鹃神色惶恐,再也没了当初的好奇与沉迷宫斗剧的兴致勃勃。
她心中奇怪,仔细盘问,她才嚅嗫着开口:
“皇上禁止奴婢们讲这些……说会影响娘娘的心情。”
好吧,桃色阴暗看多了是不好,但她也没别的参考了不是?说不定真是历史更残酷呢。
那盒东珠最终也没有用上。虽然它们并非争吵的源头,但依然被贴上了不吉利的标签被嫌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