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确诊了,芙安这病很棘手,能活下去或许需要奇迹,腾宇额间微微蹙起。
芙安一瞧腾希的模样心里便沉了几分,按理说,自己或许就是水土不服之内的,难道有什么大问题?她试探着开口:“腾大夫,我这没甚大碍吧!”
腾希的眉蹙得更紧了些,芙安一瞬便明了了,她忙笑着开口:“一看腾大夫的样子,我就知道没事,腾大夫,你说是吧!”
腾希闻言看向了芙安,见她脸上的神情,心下叹了叹,只轻轻点了点头。
旻樱曼一见腾希点头,心里也放松了几分,连声音都轻快了不少:“那芙娘得好生养着,朕现在也不似曾经了,不用芙娘这般操心,多养养才好,正好这避暑山庄也适合养身。”
芙安点了点头:“奴知道,陛下上午还要处理一些琐碎的公文,就别在奴这里耽搁着了。”
旻樱曼想了下:“也行,等朕晚上再来。”
“不用了,奴好得很,陛下有时间就多休息休息,平日里都忙坏了。”芙安推脱着。
“行了,朕知道了,芙娘就安生养病。”
旻樱曼说着往桌旁走了过去,腾希已在桌旁写药方了,旻樱曼看着纸张上那劲挺的字一个个从笔尖下冒了出来,字和他的人一样,让人觉得稳妥,她心里更加放心了几分,便笑着说:“腾大夫,今日早膳就免了,等你忙完了,就到朕的小院落来,朕请你喝一杯。”
腾希停下手里的动作,抬头,女子眼里满是细碎的光芒,那股淡淡的愉悦仿佛能感染人,腾希只轻轻嗯了一声。
待旻樱曼出了屋子后,芙安的声音响起在屋里:“腾大夫,陛下走了,我到底生了什么病,请腾大夫直言不讳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