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此时离自己很近,能清晰地看到他一根一根的睫毛,他浓眉斜鬓入发,鼻子挺直,菲薄的唇,原来近距离之下,他的容貌更甚,十足十的美男胚子。

旻樱曼的心陡然漏跳了一拍,男子的眼睛一瞬不瞬看着自己,又是这种专注的眼神,可是,可是他前几日不还生她的气吗?她的心又陡然安静下来,她这个病秧子此时实在不宜多想。

“朕。”忍了忍旻樱曼还是没忍住:“腾大夫怎突然问朕这个?”

腾希没回答她的问题,却在此时站了起来,然后将她背部的针一根根拔了出来。

旻樱曼看着腾希把针放入针灸包,又将针灸包放入药匣子,又看着他把药匣子盖好,她似乎明白了,敢情他适才只是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。

而自己适才也确实被他转移了注意力,只是适才他语气那样的真挚,眼神也那样的深邃,差点让她以为。

忽然一股无名火冒了上来,就听见他说:“陛下,草民适才也是急了,所以才唐突了些,望陛下赎罪。”

当然腾希绝不会把他心中的真实想法说出来,他也不知,为何那么多可以转移她注意的法子,却偏偏问了这个问题。

旻樱曼的火泄了气,一时间没了发泄的地方,说白了,别人都是为了自己,不又是病情需要不是,可是除却火气,她心里似乎又多了另一种情绪,她压了压,心里有些乱,有些烦躁的开口:“嗯,朕明白了。”

腾希背起药匣子朝外走,他面上淡漠的不能再淡漠,心里的情绪也不高。

“腾大夫。”旻樱曼忽而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