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婢的双手不自觉揪紧帕子,双眼半垂着:“腾大夫,奴婢听说你医术了得,所以奴婢想让腾大夫瞧瞧奴婢的头疼症,不知可否。”宫婢说着下意识地去瞧腾希,只见腾希面无表情,看不出他半点情绪。
旻樱曼冷笑一声,瞧母皇给她找了个什么人,惹得宫婢们一个个春心荡漾的。
芙安朝一旁的画儿使了个眼色,画儿会意朝那边传出说话之音的宫门而去,而龙辇继续朝着曦暇宫走。
宫门这边,宫婢还等着腾希给个话,画儿带着俩人就出现在了几人面前,三名宫婢霎时间变了脸色,唯唯诺诺行了礼,将头低低垂着,俨然老鼠见着了猫。
画儿先没搭理她们,而是对站在那的腾希问:“腾大夫可是要去曦暇宫给陛下诊脉?”
腾希说:“是的。”
“腾大夫,陛下这会子应当是没空的,要不腾大夫等戌时过后再来,奴婢觉得好些。”这个好字拖音很长,今儿个在朝堂上,几位大臣争论不休,惹得旻樱曼一阵头疼,回宫的路上,又碰到几个不懂规矩的宫婢,陛下没出声已经是忍耐了,她朝眼前的人望去,提醒的也算是明显了。
腾希虽不懂这宫中的诸多规矩,但隐隐觉得此时去肯定是不好的,道了声好便朝原路返去。
待腾希一走,画儿冷下脸来,语气更是冷如冰霜:“三位是新来的吗?”
那三名宫婢噗通跪下,嗫嗫嚅嚅:“画大人,奴婢们来宫中快,快一年了。”
画儿冷嗤笑了一声:“我还以为你们是昨日刚进宫的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