鸢尾也正了正面色,把心一横,就当是还债了,前面和背后是相差无几的伤口,她尽量轻手轻脚一些,最后只剩下大腿根部的伤,鸢尾半垂下眸子,虽然用布遮住了该遮住的,她还是尽量不去看不该看的。
可是她发觉一件特别让人做恼的事,她的余光眼瞧着有人不安分,她放下手中的活,忽然之间想到,为何自己会顺从他的意思来给他上药,让人架着给他上药不好吗?
她微微有些恼怒自己,感觉什么东西偏离了轨道。
她冷冷说:“剩下的你自己上。”
夙璃也微微有些不好意思,但他也克制不了自己的生理反应。
鸢尾朝门的方向走,夙璃出声叫住了她:“女君可否先别走,等我穿戴好,陪我说说话可好。”
鸢尾顿住了脚步,心中有一股莫名的烦躁感包围着她,说不清道不明的。
而夙璃已经穿戴好了早已准备的衣裳,他从床上站起身来,坐到桌旁倒了俩杯清茶。
而后说:“女君过来坐坐,我一个人在这怪无聊的。”
鸢尾想了想,还是坐了下来。
夙璃呷了口茶,忽然说:“我以为这次死定了。”
“可是女君一定不知道,我当时想着,如若真死了,也是值得的,因为是为女君而死的。”夙璃浅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