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时,外面忽然响起了打斗声。

旻记唇角颤了颤,终究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,没什么好说的。

鸢尾站在她的身侧,最后说了一句:“重活一世,本君这辈子至少不会重演覆辙,遭前世受过的罪。”

旻记最后深深望一眼她,随之便再没了意识,只是那眼神意味深长,说不出的怪异之感。

从地牢出来,外面的阳光亮的刺眼,鸢尾浑身无力,整个人几乎要虚脱了,却还是支撑着没有倒下去,红珊守在一侧,递过去一袋水。

鸢尾喝了一口后,看着一旁已失去意识的夙璃说:“把他一起带回魅纱门好好医治。”

红珊应了声好,一行人坐上马车向魅纱门行去。

鸢尾吃了些稀粥,又舒舒服服泡了个澡,这才躺在床上,整个人恢复了些精神,想着这几天的经历,想着他那时凄厉的叫喊声,心里别有一番滋味。

既有暂时可以放松一下的心情,却又有些沉甸甸的,是因为他,这个人凭空出现,到底意欲何为呢?

可是如今他为自己付出这些,自己又怎能将他撇的一干二净。

可能是经历过一次,她真的有些怕,且她对他的感觉总说不上来,悠悠一口气叹出。

外面便响起了芙安的声音,一回到魅纱门,芙安就紧巴巴跟在了鸢尾身后,生怕鸢尾不带她回皇宫,而把她留在这群杀手中间。

“小君主,那位忆公子不肯别人给他清理伤口上药,也不肯吃药,说是为谁受的伤,就让谁去给他上药。”芙安将原话一字不落的说与鸢尾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