鸢尾闭上眼睛并未说话,芙安瞧着,只低低叹了一声气,既为伶穗哀叹,又为她高兴,堂堂一国之君,竟为一个奴婢三日为食粒米,是何等的殊荣。
芙安下去后,夙璃拿着一碗鸡汤走了进来,这三日,鸢尾谁也没见,不准任何人进入这崇朝殿。
芙安今日也着实没了法子,瞧着陛下这个模样,便不顾命令让赵贵君进了这崇朝殿,只希望这位赵贵君能有法子让陛下吃些东西。
夙璃今日穿了件月光银暗纹长袍,他唤了声陛下。
鸢尾睁开眼瞧着他,他眼底有一抹青色,面容淡淡。
“臣给陛下熬了一碗鸡汤,陛下喝些可好。”
鸢尾垂下鸦睫,并未说话,夙璃用木勺舀了鸡汤送至她唇边。
鸢尾掩嘴猛地咳嗽起来,
一阵过后,鸢尾轻启唇:“美人有心了,不过朕没有胃口,美人下去吧!”
言毕她又闭上了双眼,她此时真的不想看见他。
夙璃拿起碗喝了一大口,以蛮力猛地撬开了她的唇齿,浓郁的鸡汤滚入了喉间。
三日未进食的她没有丝毫的抵抗能力,又是一口鸡汤滚入喉间,什么时候这关心的举动,这暧昧的举动,竟可以成为投毒的利器了。
她是该高兴呢?还是该难过呢?
明明是如此关心的举动,可她明明就知道这碗鸡汤里放了药。
真是可悲的很。
不多时,夙璃看着她慢慢昏睡了过去,他将碗搁置在案几上,随后在屋里一阵翻找起来,找了半盏茶的功夫,他终于将那块玉质的令牌给找了出来,他要用这块令牌先将那些关在隶院的人给救出宫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