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她惊惶惊恐的时候,只见剑锋一闪,一把尖锐的软剑刺进了她的胸口,她猛地吐出一口鲜血,借着月光朝对面的男子望去。
心里和身体同时被这把冰冷的利器所伤,整个人从头凉到了脚,疼痛随之而来,汩汩的鲜血染红了衣裳,她张开嘴,血顺着唇角留了出来,却只是看着面前的男子并未言语。
一时间真真是心思百转千回,她为什么不把他的事告诉陛下,让陛下处置了他,如今留下这么一个大隐患,她怎么对得起陛下,怎么对得起与陛下之间的情分。
她兀地笑了出来,从心底冒出来的寒意,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,这或许是自己的报应。
柳奕做梦也没想到会是她,心一下缩紧,闷疼闷疼地,压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他轻轻唤了一声,那声音仿佛来自另一个地方:“阿姐。”
一股尖锐的疼痛袭击着她,但也抵不过心里的这股疼痛:“别叫我,我担不起。”
说着伶穗只觉脑袋一晕,身形一踉跄,她整个人软软靠在背后的假山上,再无一丝气力。
柳奕不知为何,心里会这般这般的疼,他走过去,将已经疼晕过去的她抱入了怀里,她胸口的那把剑宛若是戳在他心口一样,他喃喃说:“为什么是你,怎会是你。”
崇朝殿,鸢尾的眼角不由跳了跳,她揉了揉眉心,心里总有一股不安之感围绕着她。
她朝外喊了一声:“来人。”
一名身着浅绿色宫装的婢子走了进来,她低眉顺眼,声音恰到好处的大小:“陛下有何吩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