夙璃回到养身殿时,已满是星辰,沐云站在房间外,一看到夙璃的身影,忙迎了上去:“公子,奴才今日真是吓到了,也不知是谁杀了那姜公子,居然想要嫁祸给公子。要不是那妖皇把公子留在那崇朝殿,公子就算有十张嘴,今日在这宫里头也定是说不清了。”
夙璃稍一思索就知是何人所为,他冷声说:“这件事情到最后不过是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你平日里给我盯一盯这个姓周的,他要是再不知分寸,直接给我了结了他,碍事。”
“奴才知道,适才已将您屋里头清洗了好几遍,那血腥味才隐去,公子将就将就。”
“无碍。”夙璃边说边走过去,将门推开来,空气里隐隐散发的味道,还是让他蹙起了眉。
“可有香兽。”夙璃寻问。
“奴才倒是把这忘了,公子等着,奴才这就去取来。”言毕沐云转身便走远了。
夙璃将窗户打开,而后坐在桌旁,片刻后,他又站了起来,朝净房走去。
净房在养身殿的西面,他本就有些洁癖,如今和四十人共用一个便盆,实在已忍受到了洁癖的顶端。
夙璃忍受着空气里散发的异味,终于将憋了几个时辰的胀意释放了出来,他整理好衣赏朝外走,那厚重的门显然从外给拴上了。
他使劲踢了俩脚,外面传来周祺的声音:“本公子让你得意,陛下如此袒护你,让本公子很不爽,你要权势没权势,还处处压本公子一头,不就是因为你长了张臭不要的脸,今天晚上本公子便给你这个教训,让你永远记住本公子遗留的香味。”
说着净房内雕花窗上的布帘被一根竹子撬开,一些苍蝇嗡嗡循着味儿飞了进来。
一声贼贱的大笑后,外面便没了声响。
夙璃掀开雕花窗上的布帘,用力踢了几下,无果,只得颓然的看向窗外那当空的半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