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伶穗等鸢尾批完了折子,给鸢尾倒了杯参茶,试探着开口:“陛下,昨日来崇朝殿的赵公子被关在净房一晚上,听说那张白净的脸被蚊虫叮咬了一夜,现在太医正为其诊治,陛下,您说,这脸会不会留下什么疤痕啊。”

鸢尾喝了口参茶,批阅了一下午的折子,整个人很是疲惫的躺在软榻上,神情厌厌,并未理会伶穗。

伶穗自顾自的给鸢尾捏着筋骨,鸢尾闭上双眼,这个要将她至于死地之人,毁了容更好,她应该高兴才是,可为何心里更加烦闷起来。

“伶穗,去,给朕拿壶酒来。”

鸢尾熏了点儿小酒,心里有点儿飘飘然,思想似乎慢了半拍:“伶穗,你再去给朕拿点儿酒,朕再喝上一壶,就好了,所有的事情就全忘了。”

“陛下,你醉了,奴婢给您拿点醒酒茶来,您先去榻上躺会。”说着伶穗走了出去。

伶穗都走出了崇朝殿,鸢尾还在那大声嚷嚷:“朕没醉,不信朕证明给你看。”说着她轻飘飘走出了崇朝殿,走着走着,她只觉得眼前有点儿模糊,前面似乎有俩个人,不,好像是四个人。

鸢尾摇了摇头,再睁开双眼,原来是八个人,她不悦地大声呵斥:“是何人在此,你们不知道宫里禁止麇集吗?来人,都给朕拉去刑房千刀万剐。”

柳奕对夙璃一躬身,赶紧朝另一个方向奔去。

夙璃这才朝着不远处的鸢尾走去,待近了,他借着路俩旁的宫灯看到了女子酡红的脸,还有周身萦绕的淡淡酒味。

“陛下,适才只有臣一人在那边赏月。”

鸢尾狐疑地绕过夙璃的身形看向那边,确实空无一人,只有眼前之人站在自己面前。难道自己真醉了,一个人竟然看成了八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