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~!”
椅子突然发出刺耳的声响,赵怀玲端着点心进来都吓一跳,顾倾之的脸色很不好,她死死看着床上的人,“你怎么会做这样的梦?”
这哪里是梦。
这就是上辈子她祖宗所经历过的事,她也同样梦见过,她眼睁睁瞧着那孩子就在自己眼前淹死,而她却无能为力,每每想到那个梦,她都愧疚。
一个几岁大的孩子,还没长大,就已经逝去,也不怪上一辈子,白修然不肯见她祖宗,丧子之痛,几人能经受的住。
“小姐,你怎么了?”赵怀玲小心翼翼的问道。
顾倾之这才发现自己的失态,顿时颓废的又坐回原位:“你说这梦,你做过两回?”
“嗯。”
难怪那次丰城,他连鞋子都没穿急急的跑出来,是被梦吓着吧?
赵怀玲疑惑的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她怎么不懂意思?
“晨轩。”顾倾之感觉到嘴中的苦涩,“那只是梦,我不会不救你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白晨轩蓦然抬起他精致的小脸,信任的看着她:“我相信世上任何人不来救我,娘亲一定会来救我的。”
尚书堂,他被人怀疑是天花时,一人孤零零躺在床上,看着四周一点一点的暗下去,如同他的心。
都说孩子年龄小不记事,可他却是个心思重的,什么都记得,在他最无助的时候,她突然出现,用着笑意缓解他的害怕,她一句,“抱歉,我来晚了。”
顿时让他心中的委屈溢满胸腔,这是他记事起,第一次被人抱在怀里安慰,那时,他就在想,这人就是娘亲了,谁来都取代不了。
虽说那梦太过真实,但他明白岸上的女子只是与娘亲的长的像,因为梦里,他对岸上的女子只有求救,并没有感情。
哎,顾倾之心思复杂过去拉住他的手,如果一开始对这个孩子只是为了帮助她祖先弥补一点愧疚,那么现在,她是真的对这个孩子有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