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你说这是什么事。”白修然的娘赵夫人诉苦道。
住一个儿子她都受不住,现在孙子一块住进去,她都没脸出去与几位交好的夫人喝茶谈心。
白老太君仿若没听见般,下人把药端过来服侍她喝下,当初休书一事,她就说过,此事切不可鲁莽,还是让修然自己下定夺。
结果没一人听她的意见,直接自作主张把休书送过去。
要给白修然娶秦家的女儿,也是老二一家越俎代庖给办了,说什么白修然是他的儿子,当初他让白修然娶了顾家的女儿,也能让白修然再娶秦家的。
现在人失忆,住进顾府,一个两个慌了,来她这拿主意,她能有什么办法。
“娘,你都不知道什么外面人怎么说我们白家,我脸丢尽不要紧,连着白家一起跟着丢脸,日后去地下,怎么好见白家的列祖列宗。”赵夫人说着说着,就开始哭。
“哼,嘴长在别人身上,谁能堵悠悠众口。”白老太君哼了一声。
“可也不能让修然就这样住在外面啊,人都说顾府那丫头不知道给我们修然下了什么迷魂咒,迷的爹娘都不认,还说顾府很快就会有一个上门女婿……”
“嘭~!”
装药的碗砸在地上,白老太君这才变了神色,她什么都不想管,但是白家的子孙是万不可做别人家的上门女婿。
“让他明天回来见我。”
赵夫人擦着眼泪,这才心满意足离开。
白修然是在白老太君膝下长大的,他对白老太君的尊重不是谁能比较的。
如果白老太君一句话,他定不会不听的。
“娘,你没事吧。”秦雁儿见着赵夫人从门内出来,上前关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