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修然,你是不是知道她要住我们顾府?”等着两人走在后面时,顾倾之小声的问道。
白修然对她的那句我们很满意,“一开始不知道,后来才知道。”
他从外面回来,恰好碰见南君,刚说没两句,就看见顾倾之。
“切。”顾倾之明显不信他的话,刚刚可是他先告诉她,以前她有邀南君入府住几天的事。
南君不跟他提此事,他还能猜出来不成?
他唯恐她又跟他闹着别扭,无奈,只好说了实话,“倾之的话我都记得,包括对别人说的。”
顾倾之脚步一顿,不可置信的瞧着他,“你刚刚说什么?”
“倾之,忘记以前的事,或许对你不公平,可现在你说的每句话,我都用心记住,我不知道以前有哪些让你伤心或难过的事,可我希望现在能让你开心,唯有你开心,我才会开心,可若是放弃你,我做不到……”他很少对人一口气说出如此多的话。
在门外,南君一句话很震撼他:“我是一个固执的人,一旦认定一件事,至死不改。”
他们两个简直就是同一类人,这几日心中的烦闷瞬间消散,他在纠结什么?
不管那休书是真是假,他是不会对顾倾之放手的,死都不放。
既然休了,那他就百倍的追回来,总归是他的人。
顾倾之心情很是复杂,一个男人如此郑重的对她说出此番话,不亚于火星撞地球,让她的心一颤,“白修然,其实我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嫁给你。”
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说出这句话,但此刻她脱口而出。
面前的男人并没有表现惊讶或者难过,反而笑了,“那我就等着倾之再一次想要嫁给我。”
“我……”后面的话,她死活张不了口,她如果不嫁,他是不是等一辈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