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尧讪讪,转头摸了下鼻子。
“要逮到你可真不容易。”沈明仪慨叹,拽着陆承尧往里走,将人摁到椅子上。
陆承尧乖觉地任她摆弄。
“说说吧。”沈明仪在他正对面坐下。
一张桌案,两人分坐两侧。
陆承尧有些不敢看她清亮的眼神,微微避开些,明知故问:“说什么……”
“说你为何一直躲我。”沈明仪不遮不掩,陆承尧想语焉不详地带过去,她偏不容许。
她摆出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,陆承尧深知自己没办法躲过去了,斟酌着要开口,却听沈明仪问:“你是不是因为我隐瞒身份的事情在生气?”
他只是因为自己动了心,不知如何自处,在自己和自己闹别扭而已。
但陆承尧不能说,他接下沈明仪的话,顺势下了台阶:“怪不得你,你除了名字,其他方面一直都未隐藏,是我愚钝。”
他这般姿态反倒让沈明仪无所适从,本来想兴师问罪的心思,霎时间消失了个彻底。
沈明仪内疚道:“后来我不想瞒你了,但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开口。”
总不能无缘无故说“我不叫沈安安,我真名叫沈明仪,是摄政王的亲妹妹”吧?
“我知道。”
他们共历生死,互相扶持,沈明仪对他的信任显而易见,他从不怀疑。
陆承尧重复道:“我没有生气。”
“没有生气你为何躲我?”沈明仪用眼神无声控诉,好不委屈。
因为你是可望不可即的天上月,但我心有妄念,所以想要据为己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