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神情不似作伪,沈伏想要争执的话咽回喉咙,迟疑着问:“小姐,他说的属实?”
沈明仪挽上袖子,露出手腕上缠的发丝。
沈伏只看到空中无故出现的一圈黑色细绳,细绳稍动,顷刻,他感受到左肩被人轻拍了下,而后细绳散在地上,方才清晰的触感却同时消失。
陆承尧在旁边道:“她手还在你肩上。”
沈伏大骇:“那细绳……”
“我的头发。”陆承尧掷地有声,语气隐隐有些自得。
沈明仪简单有力地向沈伏展示了大致情况,尽管沈伏不情愿,还是后退一步,打消了带沈明仪回上川的心思。
他是想要保护沈明仪,但若自己没办法和她交流,反而得不偿失。倒不如保持原状。
沈伏坚持道:“我可以不带小姐回上川,但是夜里你不许回营帐。”
这是陆承尧本来就在践行的原则,是以毫不犹豫地点头。
陆承尧得偿所愿,心中盘踞的郁结总算散了些许。
沈明仪既在军营,沈伏便也没有离开的必要。
他不能明目张胆的住在军营,只能在离军营最近的边城找了客栈落脚。
沈明仪直到沈伏离开,才找到和陆承尧单独相处的机会。
但她却在营帐外迟疑再三。
身份暴露的太猝不及防,让她没有一丝一毫的心里准备。
她只恐陆承尧因为被骗而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