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忐忑不安中,沈明仪忽然听到更让她欢欣鼓舞的消息:“哥哥要来?!”

是了,沈伏从纪斯年那里拿到了玉佩,肯定会一五一十的传信回去。

沈明仪趁热打铁,捡着紧要的事情问:封将的圣旨,哥哥没拦?

沈伏并未立刻回答,转头看向陆承尧。

沈明仪知他谨慎,正要在纸上写“无妨”,就听陆承尧声音淡淡道:“我去处理外面的事。”

从始至终,没有和沈明仪单独说一句话。

沈明仪心里无端不快,看他干脆利落的离开,总觉得心里憋闷的慌。

“陛下力排众议封陈束为将,当时恰好是及笄礼的第二日,王爷寸步未离庭芳院,收到消息的时候钦差已经带着圣旨出城了。”沈伏解释道,“王爷不好明面上和陛下唱反调,是以将属下派来西境。”

沈明仪兀自出神,皱眉看着门口。

沈伏没有等到回应,迟疑道:“小姐?”

陆承尧心绪起伏不定。

从沈伏放下身段喊她“小姐”的时候,陆承尧就一直被各样的情绪裹挟着。说不清有哪些情绪,却一层层将他裹的密不透风,不透气,格外令人躁郁。

这种感觉,在她承认自己是摄政王的妹妹时达到顶峰。

他无端地想起以前在书院读书时听到的逸闻。

当时皇帝还未亲政,摄政王独揽大权,在朝堂上呼风唤雨,势头正旺。满书院的学子莫不以成为王府门生为傲,闲谈中提到摄政王就绕不开他千娇万宠的妹妹。

沈氏一子一女,子权势滔天,女年岁虽小,却是皇帝昭告天下的皇后。

一门荣宠,谁人不眼羡?

陆承尧纵使人在西境,却也知道,皇帝为他的未来皇后空置六宫,一腔情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