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,陆承尧便也不作他想的点头。
沈伏脸色不太好看:“钦差比我早出盛京好些日子,怎么现在才到西境?”
他一直以为,旨意早到了西境,所以上次见完陆承尧后便又离开军营,想去探一探纪斯年的踪迹。刚有了些许眉目,就收到钦差宣旨的消息,不得不紧赶慢赶地回来。
所幸陆承尧没有被陈束压制。
“钦差我会解决掉,京中不会再发出另外册将的圣旨,陈束你便自己处理,如何?”
陆承尧淡道:“便不劳烦沈大人了,如今陈束再军营中翻不起风浪。”
他这般自信,沈伏便也不多问,关心起另外一件事:“那个人的消息,可查出眉目了?”
陆承尧不动声色道:“尚未。待有了眉目,定会通知大人。”
沈伏不满,多拖一日,便多一日的变数。届时人海茫茫,再想寻人便不容易了。
军营中骤然响起的一声哀嚎打断了沈伏的话。
哀嚎声接二连三,惊动大半军营。
是陈束的嚎叫声。
陆承尧隐隐猜到是怎么回事,不等他起身,就见沈明仪连蹦带跳地进来,眼角眉梢都带着畅快地笑意。
“陆承尧,”她邀功似地道,“陈束忒不惊吓。我只是拿毛笔将他敲醒,就把他吓得魂不附体。真是没用极了,你听,他现在还没缓过劲儿来……”
沈明仪话说一半,忽然看见熟人,余下的话霎时抛之脑后,取而代之的是抑制不住的欣喜若狂。
“沈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