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的士兵一寸寸逼近,魏则握着剑的手都在抖。
但凡有一丝可能,他们也不愿意和往日的同袍刀剑相向。
陈束春风满面。如今有人支持陆承尧又如何?只要将他除掉,再没有任何人敢违背他,西境军注定是他的。
没有料到的是,陈束正沉浸在沾沾自喜中,却在看见他带回来的士兵一个个收好武器,没入陆承尧身后时,骤然变了脸色。
“你们……”陈束双眼冒火,气的手都在抖,“你们这是要造反吗?!”
士兵们缄默不语,回归老部队,每个人都肉眼可见的轻松起来。
效忠陈束的下场正在每一个人眼中上演,要么成为他逃命的垫脚石,要么成为他羞辱的脚下臣。
谁又真正会愿意经受那样的羞辱?
谁又能保证,上次陈束没有留下他们,下回他依旧会带着他们一起逃跑?
陈束握着圣旨,将之摊开在每一个人眼前,气急败坏道,“你们看看,仔细看看!我是圣上亲封的平西将军,掌西境军!圣旨在手,你们要跟着姓陆的逆臣一起造反不成?!”
陈束声音尖锐,刺得人耳膜生疼。
他转身将钦差拉到众人跟前。
钦差舟车劳顿,被他拉地脚步不稳,脸色当即沉下来。
陈束兀自不觉,发疯似地说,“大人您看看,他们,他们都要造反!连陛下的旨意都敢违抗,这是对陛下不尊呐大人!您要治他们的罪,一定要狠狠治他们的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