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准敕封的将领是别人,魏则担心陆承尧受不住刺激,才会如此慌乱。
一定是这样。
沈明仪如此安慰自己,抬步去校场,一探究竟。
空旷的校场挤满了士兵。
沈明仪远远看见陈束趾高气昂的站在钦差大臣身侧。明明看不清表情,可沈明仪愣是刻画出了他恶毒中掺杂着快意的眼神。
不自觉地,她捏紧裙角,一步步走近。
士兵乌泱泱跪下一地。
“西戎进犯,掠土害民……”
沈明仪木然迈步。
耳边的风声渐渐远去,到最后,只清晰的听见钦差道:
“……束熟读兵书,身先士卒,勇冠三军。特封平西将军,掌西境军。克敌退军,收我山河。”
身先士卒。
多讽刺。
偏偏陈束无知无觉一般,沾沾自喜地领了圣旨,招来士兵,春风得意道:“将陆承尧这个以下犯上的逆臣押下去,择日处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