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没有反驳。
屋子里沉默半晌。
“再换一个条件。”太子单手捏着瓷杯,克制道,“在孤力所能及的范围内,你提什么条件孤都应你,只要你答应帮我妹妹治腿。”
女子看着他,问道:“只要帮你妹妹治腿,我提什么条件你都答应?”
“是。”太子不假思索地点头,重申道,“只要在孤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。”
女子自然领会他的意思:“放心,我不为难你。”
一直矢口拒绝的女子忽然这么好说话,太子直觉有诈。
但诚如她所言,普天之下,能给元嘉治腿的,只有她。不管有诈与否,他都只能答应。
思及此,太子沉声道:“什么条件,你说。”
“我的条件很简单。”
女子忽然一笑,笑意却不达眼底,显得有些冷漠。她启口,语气不可避免地带了些恶意。她道,“我要你跪下来,求我。”
太子捏着瓷杯的手忽然一紧。
他生来便是储君,从来没有跪过任何人,包括他的父皇。
这个要求,无异于将他所有的尊严踩在脚下凌|辱。
“怎么,不愿意?”似是笃定了太子不会接受这么无礼的要求,女子敛去面上露出的恶意,移开视线,露出一副看好戏的神情,讽笑道,“看来太子对妹妹也没有嘴上说的那么在意。”
太子对她的讥讽讽置若罔闻,他放下手中的杯盏,看着女子,平静问,“只要孤跪你,你就答应给我妹妹治伤?”
“是。”女子斩钉截铁地开口,“我从不食言。”
太子没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