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见到时锦,当即眼睛一亮,伸着手要抱。
时锦自然而然地接过来,陪着小三月玩儿了两三个时辰。
婴孩儿醒的时候虽能折腾,可也着实嗜睡。
用了午膳没多会儿,小三月就又打着哈欠生出困倦,时锦驾轻就熟地哄她。
小三月睡得熟,时锦却半分睡意也没有。
看了会儿书,觉得无聊,干脆叫着知蕊出府去玩儿。
因一个月都未曾出过府,乍听此言,知蕊难免疑惑。
时锦一眼便猜透她的心思,解释道:“正巧天气好,咱们去绣坊买些丝线回来。”
绣坊?
知蕊眨眨眼,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她家姑娘素来不做女红,能从她口中听到“绣坊”二字,简直比天降红雨还让人惊奇。
缓了下,知蕊边推着时锦出府,边问道:“姑娘怎么忽然要对针线活儿有兴趣了?”
时锦露出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,叹道:“当时年少轻狂,只顾着嘴快,应了人一只香囊,这不得还债嘛。”
自家姑娘的表情看着分外苦恼,可一听这轻快的语气,知蕊顿时明白了原委。
她牵唇一笑,拖着调子调侃:“我还是头一次见人说起还债也这般笑逐颜开呢。”
时锦轻哼两声,分毫没有被揶揄的羞赧。她道:“这不就见到了?”
知蕊轻笑出声,将她抱上了马车。
上京城的绣坊鲜少在街边。
马车七拐八绕进到巷子里,至绣坊门前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