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喜悦经过一个晚上的过滤,仍旧在知蕊心中盘亘不散。
翌日清早来给时锦梳发时,眉眼带笑,喜不自胜。
时锦从她的动作和轻快的脚步中,能清晰地察觉到知蕊不加掩饰的高兴。
她刚想提醒知蕊收敛些,话还未问出口,眼珠一转,状似不经意地提起:“深秋桂花浓,听说醉仙楼的厨子颇有巧思,今日新研制出的桂花糕颇受欢迎……”
这话一出,知蕊登时就明白了她的意图。
果不其然,时锦感叹后提议:“我想着——”
“姑娘什么也不想。”知蕊不假思索地拒绝。
“……”时锦有些不服气,“齐嬷嬷被赶走,我的腿也有了治愈的希望,双喜临门,难道就不配买些糕点庆祝一二吗?”
知蕊不为所动,提醒道:“姑娘前日趁我不备,偷偷用了六块马蹄糕。近几日的糕点份额都被你那天预支完了。”
时锦:“……”
时锦有些心虚地低下头,又有些不甘,挣扎着控诉:“好知蕊,咱们别那么心如铁石好吗?这么多好消息,就不能通融通融吗?”
“不能。”知蕊铁面无私,坚决不被她的外表迷惑,“姑娘撒娇寻错了人。相爷吃姑娘这套,我可不吃。”
时锦:“……”
时锦又是一噎,只有在有商量余地的事情上,顾云深才吃她这套。吃甜口糕点这样的原则性问题,哪怕她娇声软语到自己都心软,他也决不退让半分。
连七夕夜要表意,都不肯让她多吃一口甜食。
可以说十分的冷漠无情了。
提到顾云深,知蕊才后知后觉地问:“姑娘不是甚为想念相爷,怎么又将他赶去书房睡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