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奉令去制住小丫鬟的杂役反被人扣押,嘴被塞上布条,发不出丝毫声音。
时锦的位置正好被红柱遮挡住,是以没人发现。
这阵势来者不善。
石妈妈心里警铃大作。
这女子梳着妇人髻,是嫁了人。
石妈妈心思电转,陪着笑凑上前去:“这位夫人,不知到访红袖招,有何贵干?”
“看不出来吗?”时锦一偏头,笑得单纯无害,“砸场子啊。”
石妈妈笑容一滞,笑得有些勉强:“夫、夫人莫要说玩笑话……”
时锦笑了声,放松地靠在椅背上:“我这个人平素里就是爱开玩笑,妈妈见谅。”
见她这样好说话,石妈妈不着痕迹的松口气。
这口气还没舒展开。
就见时锦移开视线,看向被人重重围住的长思,朝她挥了挥手。
石妈妈一口气噎在喉间,暗道不好。
下一刻。
时锦笑容可掬道:“听说我家姐姐今日在红袖招受了欺负,我来给她压场子。”
第13章
时锦手肘抵在扶手上,手掌松松垮垮半握成拳,撑着头,望向石妈妈的眼神分外和善。
若非石妈妈笃信自己耳朵不曾有疾,压根不会相信这样柔弱的女子会说出给人“压场子”这种颇具侠义的话。
石妈妈慌乱了一瞬,凭借常年和人打交道的经验很快回过神来:“这位夫人还是莫要说玩笑话。我们这儿是红袖招,烟花场所,可没有你的姐姐……”
“我来给姐姐撑腰,和你这里是不是烟花柳巷有何相干?”时锦眉一扬,轻笑出声,“石妈妈真是糊涂了。”
来者不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