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太医看了眼紧闭的正门,迟疑着喊了声:“殿下。”
时锦疑惑地偏头。
冯太医硬着头皮道:“殿下的腿伤臣有所耳闻,今日凑了巧,可否容臣诊治一二。”
“你既听说我腿伤,没听说伤在何处?”时锦不咸不淡的回,再看向太医时,眼中没有分毫温度。
冯太医说错了话,心头一凛,忙弯身告罪。
管家趁机道:“相爷已经歇下了,夫人不若晚些再进去?”
两个人变着花样拦阻。
时锦放松地靠在轮椅背上,似笑非笑:“什么时候我回自己的屋,还要看顾云深方便与否了?”
话音刚落,里屋传来器物落地的声音,伴随着一声低喝:“出去——!”
不消片刻,手执托盘的侍女垂头丧气的出来。
见到时锦,脸上登时涌出心有余悸和羞愧难当等诸多情绪,精彩极了。
眼前这个侍女极眼熟,时锦想了想:“凝霜?”
凝霜抿了下唇,恭谨行礼:“殿下万安。”
时锦意味不明地“呵”了声,转头看向面色羞惭的两个人。
知蕊将时锦劝过来,是存着转移她注意力的心思,决然不是要她来受这种委屈的。
知蕊气不过,当即阴阳怪气道:“主屋里有丫鬟在,连女主人都要被拦在门外。相府的规矩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。”
院子里留下的人乌泱泱跪倒一片。
和这些人动气没有意思,时锦懒洋洋挥了手,让知蕊推她离开。
看到这把轮椅,管家猛的回过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