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阳城南门外——
淮南军主将吴昊拎着顾钧的首级道:“顾玄黎,你这个没种的缩头乌龟,你老子的首级你都不要了吗?没想到老子是个英雄好汉,儿子却是个孬种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城下淮南军哄笑起来。
顾玄黎站在城楼上,看着手拿自己父亲首级的淮南军主将,一言不发,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。
最先沉不住气的不是顾玄黎,而是晋州军中那群跟着顾钧戎马半生的老将。
其中一名资历最老的将军跪下身抱拳道:“总兵,末将张维愿领兵出战,夺回元帅首级。”
身后十几名中层将领也齐刷刷跪下来道:“末将愿领兵出战!”
顾玄黎依旧不为所动,厉声无情道:“没我的命令,谁都不能出战。违令者军法处置!”
“总兵——”张维还想劝说,顾玄黎却道:“你是老将,此时更不能意气用事,都退下!”
没有人知道,顾玄黎此时是用了多大的自制力,才忍住飞下城楼夺回自己父亲首级的冲动。他现在不是浪荡随性的顾二公子,而是执掌豫州境内十五万大军的总兵,是信阳城内的主将,他不可以任性而为。
淮南军在城外立了根杆子,将顾钧的头颅挂在上面。张维在童周的默许下,趁夜带了两百名士兵想要夺回首级,结果却中了埋伏。两百名士兵死伤大半,张维勉强捡回一条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