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宁一脸无可奈何道:“我的姑奶奶,家里现在正乱着,您就好好待在房里成不?”
“出了何事?你权且说来听听。我虽不一定帮得上忙,可也免得因为无心之过,给你家公子添麻烦。”
魏宁想着沈曦好歹是自家主子明媒正娶的女人,于是将事情原委告诉沈曦。
“……侯爷命人打了公子二十大板,然后连夜将人关进祠堂。还说等过些日子,禀了族老就要分家。沈大夫,我家公子绝对不是那种不孝不悌之人。”
“这我当然知道,顾玄黎若想争,当初也不用费尽心思为侯爷和世子解毒。你家公子既然不在,你就要沉稳些。别见着人就跑,平白让人觉得你做贼心虚。”
当晚,沈曦趁着夜色,摸进了顾家祠堂。
顾玄黎昨夜挨了打,又被罚跪了一天一夜,换做常人早就去了半条命。好在他内力深厚,一直撑到夜里,才终是撑不住,倒在了顾家先祖的灵位前。
沈曦见状,连忙上前将神志不清的顾玄黎扶起来,倚靠在自己肩头。
顾玄黎此刻面露潮红,额头滚烫,已经发起了高热。
还好沈曦早有准备,在喂顾玄黎服下退热药后,紧接着又给他输送真气。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,顾玄黎才缓缓睁开眼。
“沈曦?你怎么来了?”
“还好我来看看,没想到你家家法如此厉害。挨了打还要罚跪。”
顾玄黎想坐直身子,可苦于全身软绵无力,最后索性放弃挣扎,闭着眼将脸靠在沈曦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