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这男人说这是青柳的女儿。
怪不得这样一副好皮相,原是随了她的母亲。
她掩住嘴角的笑意,对男人说:“不错不错,二两银子。”
男人又死缠烂打多要了一两,这才爽快地放开了“陆萱”。
老鸨说:“打今儿起你就是我的人了,把你拾掇拾掇虽然不能当头牌,起码能做个花魁。”
见“陆萱”一脸不愿意,她又笑了说道:“你可别把我当成什么坏人,我这是青楼不是妓院,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在我眼皮子底下勾搭我的女儿们的,你以后叫我一声妈妈,我自是会向着你,若是哪家的公子哥看上了你,出得起钱,倘若你不愿意,妈妈我也不会硬将你卖出去。毕竟你这小模样可以带来多少金子,那就是你的能耐了。是也不是?”
“陆萱”怪异地看了一眼她,又想起不知所踪的白寻和黑狸,心中的悲伤油然而起。
她已无处可去了,山上的茅屋被大伯占了去,父亲母亲也早早离开人世。今日若不是被大伯强卖出来,她还不知自己的母亲曾是细柳阁的头牌。
这一进门,她发现似乎有什么地方开始变得不对劲了起来。
陆萱也发现了。
原来青楼不止有老鸨一个狸猫精,里面的妙龄女子无一不是她曾在山上见过的。
那个身着一身玄衣翩翩起舞的是山鸡精,那个拿着胡萝卜躲在袖子里啃的是野兔精,那个一头银发坐在二楼抚琴的是……
小白???
第10章 白晔
虽无酒池肉林,但也群妖乱舞。
可这些客人为什么像什么都看不见一样,面不改色心不跳地与妖同乐。难道他们的口味都比较特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