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看见自己戴上了项链。
……
景象一变,陆萱这次又不知来到了什么地方。
这里青山绿水,晴空凌云,潺潺溪水蜿蜒而下。陆萱寻思这水质该是很好的,现在能看到这么清澈的溪流已经很不容易了,甚至还能清晰地看到有几条游鱼款款摆尾。
一支竹叉倏地刺穿了其中一条,水里晕开一片红色。
一只纤细灵巧的手拿起了这支竹叉,将鱼抄下来放进背后竹篓,大眼一观,里面已经有不少猎物了。
陆萱的一双眼睛黏在这姑娘身上,再也挪不开了。
她长着一张同自己一般无二的脸,但是举手投足间的行为举止又不像自己。她穿着一身粗布衫,已经被主人洗得发白,麻花辫一圈圈围在脖子上,她的额头上已蒙上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“陆萱——”一道略显稚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小白的脸随之映入眼帘。
这是更为年少的小白,他一脸青涩,留着一头银白长发,只松散地挽了一下,身上穿的也是跟这女孩一样的粗布衫。
陆萱以为小白是来找自己的,没想到对方直接穿过了她,跑向了那位姑娘。
她也叫陆萱?
“白寻,我刚刚又叉到一条鱼,晚上我们有鱼汤喝了,还有烤鸡吃。这山里头的野鸡个头真大,我打了两只呢!我们下山后可以卖一只留一只,我还摘了不少野菜和山蘑,黑狸要是知道了肯定高兴坏了。”她笑得很开心,滔滔不绝地说着她这一天的收获。
那个被她叫做白寻的男孩同样笑得开怀,并不像小白那样。
不,小白也是笑过的,在他用人形面对自己的第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