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号外号外——”城南街道传来报童的声音,前线战事不容乐观,一大批队伍被伏。
城内更是人心惶惶,哭嚎声遍野。
所有人明哲保身之际,望江楼却发出了一记请帖,邀请了官兵们去他戏楼小憩一晚,听戏歇息。
江老板人恣意风流,而他的戏更是名扬海外,从没听过戏的众官兵一听,自然是十分好奇,纷纷拉帮结友登门听戏。
夜晚,戏园座无虚席,分外热闹。
江楼坐在后台的梨花镜面前,距离裴宴出征,已经半个多月,书信未回,生死未卜,一个又一个噩耗传来,他从开始的担忧不安,到绝望至听麻木。
他垂着眼,长指摊开手里的字条,那是今天座上宾的名单。
名单里,二十多号人物都是敌方的首领和商会长,其中就有和裴宴督军交战过的头目。
江楼漂亮的眼底闪过一丝狠意。
他答应过裴宴以后只唱给他听,但裴宴现在生死未卜,他只能孤注一掷。
“江老板,客都来齐了,都等您。”小张在门口等说。
“知道了。”江楼目光很冷,淡淡应了声,望着镜子片刻,才缓缓执起了眉笔。
“傅总,您上次让我盯着王氏的残党,已经眉目了。”李秘书坐在汽车前座,把资料递给傅沉故,汇报说,“王氏应该只是那个人在华国的分支,就是想用资本来控制华国的娱乐圈市场。”
“近些年许多外国大片,能打进华国市场,也和这位老板有合作关系。”李秘书严肃说。
傅沉故垂下眼皮望着手里的资料。
“王氏的残党近日在b市活动,傅总我们——”李秘书转过头,却看见傅沉故敛眉沉思。
“傅总,是……资料有什么问题么?”李秘书忐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