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陶很委婉地用低调些形容,其实是指可能没什么粉丝来,现在谢明舟的粉丝都是些路人散粉,得防着沈玉桥家到时候乱带节奏,毕竟双男主,一位男主人气太拉垮,不得沦给人抬轿的。
公司不是没想过大肆招揽粉丝,或者买通粉丝来造势。但他知道,谢哥一定不喜欢这样。
谢明舟放下咖啡杯,“嗯”了声。他对自己现在的地位再清楚不过——不戴口罩走在街上,也没几个人认出。
“好啦,纠结这些没用,先把今天的戏演好。”谢明舟伸了个懒腰,放下剧本,不疾不徐走到场中央。
温陶望着谢明舟沉稳的背影。他见过许多艺人,但谢哥是第一个让他有种踏实感的艺人。
“这场戏也是承接昨天新加的飞页,少年明帝和少年沈书行的剧情——谢明舟被调离边境,和沈书行送别的戏份,明舟你和玉桥都要注意。”徐导拿着剧本说,“送别,切记别演成狗血剧。”
谢明舟和沈玉桥同时道:“明白。”
一个背负家族冤屈,一个背负帝王家的使命,两个少年更多的是惺惺相惜的知己。
沈相满门沉冤,朝堂上一片对沈氏的唾骂。
太子谢明舟连夜赶去御书房,请求明先祖力保沈书行。长谈一夜后,明先祖答应谢明舟保下沈书行,并给予低阶官职。但明先祖也知道,大明内忧外患,内部朝廷被皇叔觊觎,军权过重,边境还有叛军作乱。
自己的儿子虽然才华出众,但也必须立下军功,才能服众。
不久,谢明舟便收到父皇调他去边境,镇压叛乱的圣旨——也就是之前他刚来剧组拍过的那几幕战场戏。
临行前的夜晚,谢明舟偷偷溜出寝宫。
“action!”
沈书行自从相府被血洗后,只能在礼部当个小差,也不方便再和太子见面,太多双眼睛盯着两人。
但临行前夜,谢明舟还是乔装打扮,翻出了围墙,来和沈书行告别。
月色下杂院屋顶,谢明舟带了两壶酒,走到沈书行身边,扬了扬酒壶,笑道:“宫里新进献的天山雪,尝一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