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几天就敢往家里带,傅老太别有深意看了眼谢明舟
“不是那方面。”傅沉故解释说,“只是因为他跟我一样,喜好古董。”
说完他蹙了下眉。他何时向别人解释过这些。
傅老太假装听懂了点头,接着问:“小舟家是哪里人?”
“他从小父母就去世了。”傅沉故垂眸说。
“这样啊。”傅老太心底对谢明舟的怜爱更深。
独自长大,还挤在破旧的老城区,却能长成这样有才华的人。
这时,一道声音声音响起:“早。”
被关在家的傅言面色不怎么好,目光瞥过冷峻的小叔,心里又升起一股尴尬,他从未见过小叔对谁这么护着过,平时就是省电状态。“阿言起来了,快过来吃饭。”傅老太笑眯眯朝傅言招手。
傅言点头,走到桌边,在傅沉故的注视下拉开椅子老实坐下。
小叔不说话的时候,总能给他一股压迫感。
“阿故,以后多叫小舟来玩儿!”傅老太笑吟吟对傅沉故说。
傅沉故还未置可否,傅言疑惑问:“小舟?”
“哦,就是你小叔昨天带回来的漂亮青年。”傅老太笑道。
傅言身子一僵,转头向小叔看去。
然后被小叔威严的目光冷回座位,规矩叉了块羊角面包放嘴里。
傅老太:“阿故,今天什么安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