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有人提早布下了这般的安排,那就是鹤公子的身份蹊跷,暗藏着什么玄机。
白茉莉严肃地审视一番鹤公子,却没觉察出什么可疑的端倪。
她原本极近地扯了鹤公子的衣领,此时一松手,鹤公子一时不察,摔去地上,直接蹲了个屁墩儿。
鹤公子骤然吃痛,连连喊疼。
白茉莉不痛不痒地继续鼓励他:“再坚强点。”
鹤公子耍赖,就这么盘着腿坐着,一直熬到白茉莉翻身下床,把他扯起来,才作罢。
白茉莉要洗漱,鹤公子动作麻利地帮她打下手。她的起居始终是他负责,不假借他人,也做得格外顺溜。白茉莉洗了把脸,接过递来的巾布,问:“生烟翠呢?”
鹤公子不快地嘟了嘴巴:“怕是离开了吧。”即使没走,回头他也要赶紧地把他扫地出门。
白茉莉望一眼昏沉的天色,又问:“我睡了几日?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一连两日未眠,陪在她的旁边,也睡也许久。
房间甚是宽敞,大而通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