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公子披着一身潮湿的水汽,连熬了两个晚上不眠,神情罕见的有些憔悴和狼狈。
生烟翠问:“不睡?”
他笑不出来,简短道:“睡不着。”
生烟翠叩了叩心,意有所指:“你这是坏了?”
鹤公子说:“好好地。”
生烟翠说:“那就是脑子不清醒。”
眼见生烟翠并不主动告知,鹤公子便是问:“茉莉如何了?”
“只等她安然醒来,眼睛再无恙。”
“那她的内力……”
生烟翠严肃地说:“这个比较麻烦。需要查明是何种蛊虫,才能对症下药。”
鹤公子默默听着,神色也严峻了几分。
那日焦家大火,半片宅院都烧作了断垣废墟,此后一个雨夜,更是猝不及防间,焦家满门被屠。有目击者只称凶手人多,但具体指向何门何派,却分辨不清了。鉴于事发在锁城九日,早言“生死有命”,无人再管,现下也便就这么列为悬案,不了了之了。
有关焦家的线索,断个彻底。但起火前,飞贼曾盗窃过焦家的解药库,或许可以顺着飞贼的情况,再查上一查。
生烟翠倦乏,打着呵欠告辞。
鹤公子无言地目送他离去,继而不动作,只谨慎地左右望了望,才进入屋内,轻轻掩上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