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公子默然,又问:“那可能有一药,可令人对我赋予深情,终心不移?”
生烟翠听他越问越是认真,当即一挽衣袖,正色道:“你若是鬼迷了心窍,就让我打醒你。”
鹤公子执着地问:“有没有?”
生烟翠道:“有药,但也有解药。”
鹤公子一伸手:“那你把解药给我吧。”
“为何?”
鹤公子理直气壮地说:“我现今欢喜一人,喜欢得不得了。每每见她,心生欢喜。不见她,心中哀之怨之,恨不能立刻见她。你说,我如此离不得,是不是因着她对我下了迷魂药?”
生烟翠沉吟,问:“她对你态度如何?”
鹤公子落寞地垂眸:“不好。”
生烟翠站起身,走到鹤公子面前,扬手给了他的脑袋一巴掌。
鹤公子被打得一蒙,问:“你干嘛?”
生烟翠说:“我在医治你个蠢脑袋。”
他治不好眼前的傻,莫名也想到那治不了的两个白家人。
早年间,白茉莉曾盛情地邀请生烟翠去到白家,为她阿爹治病。然而白豪侠并非中毒,而是多年前的一次蛊毒埋身,腐经蚀脉,无药可医。白豪侠不希望白茉莉知晓此事,拜托他守口。他一时感其父女情谊,便将过错揽在自个身上,告知白茉莉:医毒不医蛊,他救不了白豪侠。
哪知白茉莉说:“你和阿爹的对话我都听见了。”
他惭愧地说:“真救不了。”
白茉莉不答反问:“天下医术,你不是当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