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那句话里有什么让他不悦。
他沉默的眼神里有种不动声色的脆弱,即便经过亲密后,他每句话,每个举动都轻易地沾染色气,可他的底色还是冷的。
“许嘉宴。”她叫着他的名字,动手整了整他的衣领,“这也要不高兴,你是河豚吗?”
……
或许是天意,云市后天会有中到大雨,拍摄计划暂时搁置,而她下一场戏在大后天下午。
虞越和许嘉宴平白多出四十八小时的时间。
那是段极其荒诞又甜蜜的时间,累到极致才相拥而眠。
虞越的睡眠质量前所未有的好,她忍不住有些惆怅地想,自己好像越来越喜欢他了,这可怎么办。
真想把他打包一起带去剧组,带去每一个地方。
可惜不行,这世界上还有一种万恶的东西,叫做上班。
不止云市在下雨,全国好几个省份都雨水光临。
在第二天那个下雨的早晨,虞越被窗上的雨滴声吵醒,她睁开眼,许嘉宴正在穿裤子。
虞越迷迷糊糊扯住他的皮带,问他去哪儿。
“上班,”他低下来吻她额头,“我下班会买菜回来,给你做饭。”
她的视线掠过窗,嘀咕着说:“下雨了。”
“嗯,我会带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