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反正这个话题怎么说都能圆上去,我们这种没什么梦想的人,也是可以谈关于梦想的话题的。”

“学生时期都没有什么对未来的设想的吗?”

“我上学的时候,就是篮球和然姐的演唱会,不然就是找那几个哥哥玩,能有啥设想啊?”

“没有对未来的设想,能得过且过就很满足了。”

“你们两个真的是诶,怎么这么难搞的啊!我看之前那组前同事的采访,可能就是真的被你们啥都能说的架势给激发出了pk的想法,所以你们最后的后采,是真t精彩!”

“叔叔不要飙脏话哦,摄像机都录着呢!”

“如果第一次后采时候的观点博弈能更客观一点的话,会更精彩的。”

“确实是的,那次的工作人员在后采的时候带了太强的主观色彩,实在是有失偏颇了。”

“周叔叔,真的只是有失偏颇吗?他们可就差指着小学妹的鼻子说她是支持男权的伥鬼了啊!最后播出的时候,您应该不会搞一个神仙剪辑吧?”

“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呢,你看我之前的节目里,有出现过任何的恶意剪辑嘛?”

“那倒是没有的,这不是怕周叔叔护着自己的同事嘛!”

“前同事而已,还都是些想单干的人才,对于自己做过的事情,他们肯定是能负起全责的。”